太子大婚當夜暴斃,唯一的線索是一杯他親手喝下的合巹酒。
這酒沒毒,毒在人心。
彼時,我正思考著,繼上吊、吞金、抹脖子之後,這已經是太子第一百零八次死在我麵前了。
外麵禁衛軍撞門的聲音震天響。
“太子妃顏氏,克死儲君,按律當誅,即刻賜死!”
我看著床上斷氣的太子,氣得想笑。
這一回,他竟然是硬生生憋氣把自己憋死的。
我熟練地舉起手邊的酒壺,仰頭灌下。
毒發隻需三息。
閉眼前,我衝著太子的屍體狠狠比了個中指。
“蕭斐,下一回你要是再敢死,我就把你的棺材板掀了!”
再睜眼。
紅燭搖曳,滿室貼紅。
麵前俊美無儔的太子爺正端著酒杯,笑得一臉溫柔:
“愛妃,該喝藥......哦不,喝酒了。”
我一把拍飛酒杯,獰笑道:
“喝你大爺!今晚誰都不許死!”
“來人!把太子給我綁在床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