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太子爺顧司宸失憶的第三年,和女秘書玩得太嗨從熱氣球上摔下來。
我被媒體堵在家中無法出行,卻還能笑著處理好後續。
人人都說我是顧司宸最忠實的舔狗,罵都罵不走。
顧司宸一個電話我就乖乖去醫院給他失血過多的小秘書獻血。
他看著我逐漸虛弱的臉,似笑非笑:
“雖然我記不起你了,但你長得不錯,用起來也順手。”
“反正我也不會愛上你,既然如此,我們結婚吧。”
“不過第一個孩子得晚晚來生,她愛吃醋,我得給她點安全感。”
那施舍的口吻,仿佛是天大的恩賜。
可顧司宸不知道是。
今年是我們結婚的第五年,是他忘記我的第三年。
也是我和父親賭約的最後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