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頂級雇傭兵,代號“夜鶯”。
而未婚夫沈徹的新歡唐鶯是我的搭檔,
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。
上個任務,她非要證明自己,孤身闖進對方老巢,屍骨無存。
我趕到時,隻來得及從火海裏搶出她的銘牌。
沈徹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,
他將我關進了地下室,一刀刺進我的腹部,
猩紅著眼問:“唐鶯死前,是不是也這麼疼?”
那之後,折磨成了家常便飯。
我從不反抗,也從不求饒。
隻因他是我的上級,也是一手把我從泥潭裏提拔起來的人。
他很憤怒,掐著我的脖子問:“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?”
我看著他藏著恨意的眼睛,平靜道:“技不如人,死有餘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