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給六歲的繼子宗星朗剝蝦,他乖巧地喊我姨姨。
我正要被他軟萌的模樣萌化,就聽見我肚子裏三個月的寶寶發出了尖銳的爆鳴:
「好個屁!這個小惡魔正想著明天在名校麵試時尿褲子,然後說你指使的,好讓你成為全網笑柄,讓她媽重新複婚!」
我剝蝦的手一頓,抬頭看向麵前的繼子生母。
她在丈夫落魄時說沒愛分手,之後一直自稱隻是朋友。
是女兒的心音,讓我看穿了她中蘊藏的惡毒。
「媽,你可千萬別跟她做朋友了,這一切就是她策劃的!她做夢都像你取代你重新做宗太太!」
我下意識看向丈夫,才發現那看向前妻的目光也帶著熟悉的溫柔繾綣。
果然老輩子人傳下來的都是有道理的,後媽,是沒有好下場的。
我默默將剝好的蝦喂進了自己嘴裏。
從今天起,我不再是賢惠後媽,而是回宮的熹妃,
一個決心為自己和肚裏娃殺出一條血路的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