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確診腦癌晚期的那天,我還在暴雨中送著超時半小時的外賣。
剛爬上六樓,就因為超時被點外賣的顧客一腳踹下樓梯,滾落在一樓大廳。
渾身劇痛時,聽到旁邊的高檔汽車裏傳來哥哥暴怒的吼聲。
“宋聽!你為了逃避給安安過生日,竟然跑來這裏送外賣裝慘?”
“是不是非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宋家虧待了你這個養女,你才滿意?”
隨著頭盔被狠狠踩碎,我才看清,眼前是為了給真千金宋安安慶生包下整棟樓的大哥。
他居高臨下,指著我變形的右腿冷笑。
“別演了,半個月後安安訂婚,需要一個像樣的伴娘。”
“隻要你乖乖配合,別再出去丟人現眼,我就讓你重回宋家。”
我視線模糊,指尖顫抖地去摸口袋裏的診斷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