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點,女兒高燒39度,抽搐不止。
我抱著孩子往外衝,老公卻淡定的背靠在大門上,手裏晃著收款碼。
“急什麼?車是我買的,油是我加的。想去醫院可以,先轉賬。”
他指了指手機,“夜間出車費加損耗,預付二百,多退少補。”
懷裏的女兒燒的小臉通紅,迷糊中還在喊“爸爸”,而這個男人眼裏隻有錢。
我沒有爭辯,利落的轉了五百過去。
“剩下的三百給你買煙,開車。”
車子啟動的瞬間,我看著他的背影,撥通了律師的電話:
“王律師,那份《全職太太家務補償追償案》可以立項了。這五年他算得這麼清,那我就按金牌育兒嫂的時薪,讓他把這五年的賬,連本帶利吐出來。”
這一次,我要讓他一無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