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那年,於唐被青梅薑玉親手推向家暴的父親。
為了救他,我坐了五年牢,還廢了一隻手。
出獄那天,已是商界精英的他當眾向我求婚。
所有人都說,我是守得雲開見月明。
直到母親被檢查出癌症當天,我看見他扶著薑玉走進婦產科。
薑玉語氣冰冷:“我都懷孕快三個月了,下周就是我們的婚禮!你還想讓她蒙在鼓裏多久?我不想我的孩子,管一個殘廢叫媽媽!”
於唐安撫她:“阿玉,你別急。陳雨對我死心塌地,我和她領個結婚證,她就會心甘情願幫我們帶孩子的,這不比任何保姆都放心?”
我僵在原地,如墜冰窟。
下一秒,手機震動,於唐發來消息:【老婆,集團有急事,要出差一周,勿念。】
我將那杯冷透的豆漿,連同我可笑的五年,一起扔進了垃圾桶。
有些東西臟了,就該清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