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備婚,我把六萬八的彩禮錢暫存到了真千金姐姐那裏。
誰知等我要用錢定酒店時,她卻翻臉不認賬,說這錢正好抵消我這個假千金在她家吃住的撫養費。
多次討要無果,姐姐甚至拿不出任何欠條,隻是一味撒潑打滾。
我看著她囂張的嘴臉,沒再爭辯,默默取消了婚禮,拉黑了全家,隻給未婚夫留了一張字條:
【錢被姐姐搶走了,這婚結不成了,對不起。】
然後我獨自去了大理。
世界清靜了。
直到一周後,姐夫哭嚎著打來電話:
“快回來!讓你那個瘋狗老公住手!”
“他把你姐掛在陽台外麵,說錢吐不出來,就讓你姐用命抵!”
“你姐嚇失禁了,他是真敢殺人啊!”
我掛了電話,看著洱海的波光,想起了我有重度狂躁症的超雄老公。
聽說,他最恨別人搶他的東西。
我哼著歌,給手機開啟了飛行模式。
既然姐姐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