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白血病那年,爸媽從孤兒院裏領養了江遠,給我當玩伴。
我笑話他:
“哥,等我死了。你就自由了。”
江遠總是敲上我的頭,沒好氣道:
“胡說,哥要陪你一輩子的。咱們時雨,會長命百歲。”
爸媽意外去世後,江遠為了我這個麻煩,用那雙彈吉的手搬起了磚。
但即使現在江遠有了錢,我也還是個累贅。
就像今天,他新歌發售會,我又發燒了。
江遠趕來照顧我的動作依舊溫柔,隻是太緊張了,連下在杯裏的粉末都忘記攪勻。
抖著聲音騙我:
“時雨乖,吃完藥就不痛了。”
我看見了,仍舊一飲而盡。
笑著問江遠:
“哥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