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性涼薄,不懂什麼是拍馬屁。
老板為了討好客戶,讓我去陪一個禿頂老男人喝酒。
老男人色眯眯地要摸我屁股,我直接一瓶紅酒砸過去給他腦袋開了瓢。
老板暴跳如雷,要在行業內封殺我。
我反手把他公司簽陰陽合同、挪用預售款的證據全捅了出去。
最後公司破產,老板入獄。
此時,收購前公司的千億財團董事長找到我,說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孫女。
前老板在探視室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:
“董事長,您這孫女太狠了,千萬別讓她接管公司啊!”
爺爺隻當他是嫉妒。
直到除夕夜回到莊園,那個受寵的堂姐林若溪把我推進泳池,還一臉高傲地說:
“這裏是上流社會,不是你這種野雞能待的地方,給我清醒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