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往七年,豪門男友從沒送過我一次禮物,並在求婚後要求我將戒指還給他。
前腳說:「領證純屬浪費時間浪費錢。」
後腳就歡天喜地跟白月光領了證,隻一場訂婚就豪擲八位數。
本就身體不好的媽媽大受打擊徹底病倒,我卑微乞求男友把我多年來一直被掌握在他手裏的工資卡還給我,好讓媽媽能得到最完善細致的治療。
甚至不惜眾目睽睽之下跪地求他,他卻美眷在懷還對我嗤之以鼻,命令保鏢。
「哪來的瘋婆子,還不立刻給我趕出去!」
媽媽最終沒能熬過那個冬天。
除夕那天,獨自一人處理完媽媽的後事,我身心疲憊坐在殯儀館大廳,在值班室電視機中傳出的迎新春倒計時中,回複了被丟在郵箱吃灰一個月的國外工作邀約郵件。
我回家收拾行李,陪白月光見完家長後心情愉悅的男人,卻還以為我隻是在鬧脾氣,難得大方施舍。
「你媽假裝生病不就是想道德綁架我跟你辦婚禮給你個名分?那我就滿足你們一回,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一脈相承的虛榮拜金。」
可他不知道,早在媽媽被推進焚化爐的那刻起,我對他隻剩滿心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