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年,身為鋼琴家的媽媽癌症去世,臨死前她拉著我的手:
“秋秋,沒能在世界上最好的舞台彈一首鋼琴曲,是媽媽一生的遺憾。”
“你和媽媽一樣熱愛鋼琴,可你比媽媽更有毅力,更有天賦,希望你能幫媽媽實現這個願望。”
從此,站上維也納的舞台彈琴就成了我一生的夢想。
所以,從七歲開始,我日夜苦練,每天彈琴超過6個小時以上,手指手腕全是傷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嶄露頭角的我在二十一歲這年,得到了國內頂尖樂團的麵試機會。
如果麵試順利,下周我就能參加維也納的新年音樂會,在最好的舞台彈奏媽媽最愛的鋼琴曲。
可爸爸卻在這個時候,從鄉下帶回來一個隻比我小半歲的妹妹。
這是她已故戰友的女兒。
爸爸把她當親女兒疼,我的琴房被改造成她的舞蹈室。
哥哥們喜歡她像朵小白花,每天親自接送她上下學,不再陪我去上輔導課。
就連我的竹馬男友聞崢,也被她的笑容晃了神,眼神總是不自覺飄向她。
甚至是我要去樂團麵試,他為了陪她上舞蹈課,將趕時間的我丟到高架橋上。
“秋秋,隻是一次麵試的機會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菲菲以前可從沒遲到過,要是這次出現意外,她會傷心的。”
“你別矯情,等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