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媽媽變得很奇怪,她總是叫我媽媽,讓我叫她女兒。
她逼著我用比我還高的灶台做飯。
逼著我洗衣、獨自上學。
不過短短一周,我手臂上盛滿了熱油濺起的水泡。
手在寒冬臘月還浸泡在刺骨的冷水中,生了滿手的凍瘡。
可她尤嫌不足。
在一個深夜,用剪刀剪掉了我的小辮子,把我剃成了寸頭。
用她那猩紅而顫抖的眼神死死看著我,說。
“陳茵茵,你真是個廢物,沒那公主命,就別矯情!”
我不明白媽媽為什麼性情大變,可我不想讓她生氣,學會了她教我的一切。
我以為這樣,她就能變回來。
可後來我才明白,媽媽,她就是個大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