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孫女鬧著要吃網紅奶皮子糖葫蘆,我冒雨排隊到淩晨,染上風寒。
回家後,我扯了兩節衛生紙擤鼻涕,女兒卻炸了:
“媽,我說你重男輕女你還不承認!之前你在堂哥家被小寶用奶瓶砸的流鼻血,才用了一張紙,現在擦個鼻涕而已,就要用兩張!”
“別的父母都拚命托舉子女,隻有你想方設法吸我的血,活不起了是吧?”
在我家白吃白喝幾十年的寡嫂也笑話我是封建餘孽。
可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呢?
孫女要喝奶粉,我頂著40度高燒去葬禮哭喪,散場後在墳地昏迷三天三夜。
孫女生病缺錢,我腿上打著石膏在夜市掛牌當人肉沙包,被錘到吐血。
數年嘔心瀝血,成了一場笑話。
我知道,重男輕女隻是借口,他們隻是討厭我罷了。
我強壓下心頭不斷翻湧的苦澀,
給數次哀求我的國寶級琵琶樂團打去電話:
“你上次說的世界巡演,我同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