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愛那年,我不顧家人反對,
鋪十裏紅妝嫁給了寒門出生的謝慕言。
婚後,他不負我所望,高中狀元。
我傾盡家產為他鋪路,他卻將我的銀錢,都用來討好了太師之女。
他憑此一步登天,從翰林院編修,破格升為戶部侍郎。
我日盼夜盼,想入京團聚,他卻屢屢來信,說商賈之妻入京,於他仕途有礙。
直到他一封急信寄來,稱邊關戰事吃緊,若湊不足十萬軍餉,他便要人頭落地。
我嚇得魂飛魄散,拿出林家最後的底蘊,湊足十萬兩,火急火燎地帶著銀票入京救他。
我趕到戶部門前,銀票被收走了,人,卻沒見到。
我守在門外,隻等到管事一句:
“謝夫人,大人的危機解了。不過......這軍餉功勞簿上,隻有沈小姐的名字。”
我心一沉,以為他是被貴女頂了功,卻還傻傻安慰自己:人沒事就好。
可下一秒,宮門大開,謝慕言身披嶄新官袍,親手扶著沈清雅,笑著走了出來,接受百官道賀。
管事見我發瘋般要衝過去,死死拉住我:
“謝夫人!您醒醒吧!那十萬兩銀票,是謝大人親手轉交到沈小姐手上的!”
三年的榮辱與共,原來隻是我一廂情願。
他拿著我的救命錢,為別的女人,做了嫁衣。
後來,他因貪墨案發,被貶為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