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包下最豪華的明月樓給堂姐慶生時,我終於拖著斷腿討飯到了門口。
嬸嬸掐住我骨瘦如柴的胳膊威脅。
“我的琳琅才是沈家唯一的小姐,你敢壞了她的好事,我明早就把你賣進窯子裏!”
我感激涕零地對著嬸嬸磕了個響頭。
我早試過了。
可惜臉被打爛了,老鴇嫌晦氣。
堂姐麵色陰毒,扇了我好幾巴掌,警告我不許在爹爹麵前告狀。
我張了張被弄啞的喉嚨。
安慰她不要擔心,我早就說不了話了。
堂姐被我凍爛流膿的手惡心到,把我一推。
我被挑斷筋脈的手腳折斷,倒在地上攤成了一堆爛泥。
爹爹臉色青黑。
“你那個惡毒的娘,居然把親骨肉折騰成這樣對我示威?”
“帶我去見她,我看她打的什麼鬼主意!”
我笑了。
娘死之前確實想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