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棲月跨坐在謝清洲腰上,指尖靈巧地解開他襯衫的紐扣,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。
“沈舒雲要回國了。”
謝清洲平靜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。
沈棲月動作猛地一頓。
隨即,她勾起一抹戲謔的笑,指尖沿著他的鎖骨緩緩劃過。
“一個隨時會死的病秧子,她回來了又怎麼樣?”
話音剛落,手腕便被狠狠攥住。
謝清洲眼底最後一絲溫度褪盡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慍怒。
“沈棲月!那是你親姐姐,你怎麼能這麼說她?”
沈棲月迎著他暴怒的視線,臉上的笑容越發妖嬈。
“我說錯了麼?”
下一秒,天旋地轉。
謝清洲毫不留情地將她從身上推開。
“我們到此為止。”
憑什麼?
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,憑什麼由他單方麵開始,又由他單方麵宣告結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