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兩點,急診大廳全是血腥味。
產婦血壓掉到六十,腹腔積血三千,我當場在手術單上拍下紅章。
婆婆死死拽住推車護欄。
“誰敢動刀!我看她是裝的,就是我大孫子在踢她!”
我一把推開她。
“輸卵管都要爆了,再不切大人小孩一起死。”
婆婆直接往地上一滾,嚎了起來。
“殺人啦!女醫生要把我孫子剖出來賣給富豪啊!這肚子一開,孩子就被調包啦!”
那個躲在角落一直沒說話的丈夫,舉起了手機攝像頭,對準我的胸牌。
“醫生,你說實話,切開肚子,孩子能活嗎?不能活是不是因為被你們預定了?”
我一把奪過手機摔在牆上,回頭對保安吼。
“把人叉出去!報警!手術我做,後果我擔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