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我媽是純恨母女。
她在我房間和廁所裏裝滿了360°無死角監控攝像頭美曰其名監督我的學習,我就連著七天帶了七個不同的男人給她現場直播。
她把我送去戒網癮學校安裝了電擊裝置,隻要不聽話就會被電擊到尿失禁,我就抱著她不鬆開,愣是電到我們兩人皮開肉綻。
終於,她崩潰了。
她拿來兩包老鼠藥逼著我和她一起喝下。
我也認慫了,發奮圖強考上了清北。
拿到通知書那天,我懇求她拆掉監控。
“高中結束還有大學、研究生、博士,你這賤皮賤肉我還不清楚?沒有點威懾怎麼肯用功?媽媽這是為了你好啊!”
她變本加厲,甚至公開了我房間24小時的監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