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半夜挺著孕肚悄悄去抬棺,隻為給顧川換創業資金,
白天給他送雞湯的時候,卻無意間聽到他辦公室裏傳來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聲線。
其中一個帶著輕佻的笑意:“哥,你裝窮打算裝到什麼時候?下個月我們可是要回顧家了。”
另一個聲音沉穩冷漠,正是我的丈夫顧川:
“先瞞著,到時候找個理由應付過去。”
“也對,相比較乏味的聯姻,還是知夏那個蠢女人有趣些。而且咱倆還能輪流替崗,哈哈~”
裏麵的笑聲刺耳至極,我死死捂住嘴,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
顧川。顧淮。
這對雙胞胎兄弟。
你們不是喜歡裝窮嗎?
不是享受把我玩弄於股掌,看我為了幾兩碎銀奔波憔悴的模樣嗎?
好啊。
那就讓你們嘗嘗,什麼是真正的山窮水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