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蕭凜分手的第五年,再次見麵,我是知名記者,他是商界領袖。
彼此四目相對間,氣氛頗為融洽。
任誰也想不到,五年前,蕭凜為了包庇酒駕撞人的小青梅,把報道這件事的我關在地下室七天七夜,滴水未進。
我拖著虛弱的身體逃出來後。
毅然決然去了最危險的國度。
當了一名戰地記者。
從此不斷升職,坐到了如今這個位置。
采訪結束,蕭凜率先一步起身,快速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紅著雙眼,問出了除采訪後第一句熟人間的問候:
“…多年不見,你沒其他的話要和我說嗎。”
我淡淡一笑,禮貌又疏離。
“沒有。”
想對你說的話,一句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