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季野重回賽道,我捐出了眼角膜。
這一瞎,就是五年。
季野從哪以後碰都不碰我一下。
他說自己有罪,不配要我。
每次見麵都哭著發誓,一定給我買最貴的義眼。
六連冠那天,季野說車隊慶功不回來了。
我摸索著去喂狗,聽見保姆在打電話。
“季先生,您太太這瞎子真安分,您和白月光在外麵快活,她就在家喂狗呢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季野的調笑聲:
“和她做有什麼意思,跟個死狗一樣,你看好那個瞎子,別讓狗咬死了。”
“我和她這個瞎子領航員還要炒作賺錢!正好讓初然用著她的眼睛,在台下看我奪冠!”
我空洞的眼眶流出了血淚。
季野從不愛我,我不過是他的噱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