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哥哥斷親的那天,他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別走。
我將廉價的蛋糕砸他臉上,頭也不回地坐上了富二代的豪車。
再見麵時,他已是京圈隻手遮天的林少,給妹妹柳熙熙辦了一場轟動全城的成年禮。
我站在服務員隊伍裏,看著柳熙熙隨手將價值連城的鑽石項鏈丟進了景觀池裏。
她嬌笑著說,誰能撈上來,就賞2000元小費。
聞言,我毫不猶豫地跳進冰冷刺骨的水裏。
哥哥站在岸邊,晃著紅酒杯,居高臨下。
“當初非要輟學去傍大款,現在這副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下賤樣子給誰看?”
“林淺,你真是讓我惡心!”
而我隻是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顫抖著將項鏈舉過頭頂。
“說好的兩千塊,林總不會食言吧?”
兩千塊不少了,正好夠我買一瓶特價止痛藥。
讓我臨死前再安穩地再睡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