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和女秘書傳出緋聞第二天,我出軌醫生好友被捉奸在床。
看著我滿身曖昧紅痕,裴冬年緊繃的手鬆開,嗤笑出聲。
“早說你是這種浪蕩貨色啊,還省得我想糊弄的說辭。”
我們依舊步入婚禮殿堂。
隻是好友被吊銷醫生執照,扭送警局,以強奸罪頂格七年判刑。
對此,裴冬年說得輕描淡寫:“各玩各的可以,但別人玩剩下的,我嫌臟。”
我什麼都沒說,笑著在全行業封殺他的小秘以示回敬。
此後更是與他互相折磨,成了京圈有名的純恨夫妻。
直到三年後,他新養的大學生不信邪,挺著孕肚蹦躂到我麵前。
“裴太太,既然相看兩厭,識相點退位讓賢不好麼?”
我嗤笑著抬手,在保鏢如臨大敵的注視中沒扇下耳光,而是將她發間的紅玫瑰換成花瓶裏的一朵白茶。
“連他不喜歡豔麗的花都不知道,你比前幾屆的三兒真是差得不止一星半點。”
“夏薇,她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,你敢動她一下!”
趕來的裴冬年防備地瞪著我,抱她的手大力到仿佛要將人揉進骨血。
我心口緊繃的弦卻倏地鬆了下來。
那就好,這樣等我走了,你也不會太孤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