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五年,我和池宴在賭場相遇。
此時我正靠跳脫衣舞勉強糊口。
而池宴換了上億籌碼,摟著阮瀟瀟親吻。
一雙鹹豬手摸上我的大腿,我條件反射踹開。
男人瞬間怒了,掐著我的脖子就要狠狠教訓我。
卻被池宴攔下,
“沒看到她不願意嗎?不準騷擾她!”
男人看了一眼他的穿著,發現自己惹不起後悻悻離去。
我狼狽走下舞台,躲在角落。
看著池宴賭贏後,溫柔為阮瀟瀟調著雞尾酒,
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他手指上的尾戒。
上麵刻著的“RYW”讓我幾乎停止呼吸。
當年池宴創業失敗身無分文,
卻攢了三個月工資,把這枚尾戒套在我手上說要娶我。
“宴哥,你怎麼還帶著這個破爛啊?”
阮瀟瀟手指劃過那枚尾戒,語帶不滿。
“帶習慣了,忘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