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目睹基地最後一位幸存者,那位懷孕八個月的母親,在眼前凝成一具絕望的冰雕,男人們全都崩潰瘋了。
“隊長!你不是說嫂子偽造數據,危言聳聽,隻為打擾你和宋小姐觀測五十年一遇的極光嗎?”
“那現在埋在冰層下,我妻兒冰冷的屍體,又算什麼?!”
謝彌錚臉色慘白,無言以對。
我望著這片地獄,心如死灰。
上一世,特大海嘯席卷基地時,身為氣象總指揮的未婚夫,帶著所有救援隊員和關鍵設備,去陪他的白月光宋婷去山頂看極光。
我拚命攔下最後幾輛工程車,在海嘯來臨前搶修防線,才保住了大多數人的性命。
可宋婷卻因為沒看到最完美的極光賭氣跑出安全區,被海嘯卷走,屍骨無存。
謝彌錚攥著他和宋婷的合照,整夜未眠。
直到我曆經艱辛,在廢墟中生下我們的孩子。
他卻親手將我們早產的女兒,扔進培育極地玫瑰的恒溫箱活活凍死。
隨後,他將我鎖進觀測站底部的極寒實驗室。
“婷婷最怕冷,我要讓你比她痛苦千倍。”
他讓醫生用強心劑一次次將我救醒,確保我清醒地感受身體一寸寸凍傷、壞死、再治愈。
循環反複,生不如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海嘯襲來前的最後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