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狀元傅聞舟十年,他一路高升,位極人臣。
卻將我流放漠北,始終不聞不問。
我在漠北漿洗衣物十年,這天他突然出現,要接我回去。
“清沅,我說過,等依依在京城站穩腳跟時,就接你回家。”
“如今依依已是名滿京城的才女,詩作更得侯府賞識,我來履行諾言了。”
我抬起生滿凍瘡的手,擋了擋關外刺眼的陽光,看著眼前這個身著錦緞官袍的陌生男人。
“我知道流放十年懲罰重了些,可當初若不是你傷了她,我也不至於把你送來這裏。”
“依依是我的知己,身世可憐,性子又清冷敏感,你作為嫂子,讓讓她是應該的。”
“放心,你始終是我的妻,跟我回去,我會好好補償你。”
男人還在說著,叮囑我回去後隻能住柴房,莫要在人前露麵,以免衝撞了前來拜訪林依依的文人雅客。
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。
“大人,請問......您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