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在老公裴燼的生日聚會上,他的女兄弟孟煙端著酒杯挑釁我:“嫂子,昨晚阿燼喝多了,是我幫他洗的澡,你別介意啊。”
我當場發飆,鬧著要離婚。
為了盡快擺脫這對惡心的男女,我選擇淨身出戶。
可最後,我卻在出租屋裏孤獨病逝,連最後一麵都沒人見。
我死後,裴燼的公司順利上市,他和孟煙的世紀婚禮轟動全城。
人人都稱讚他們是天作之合,提到我時,卻隻有一句:“那個女人,命薄沒福氣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裴燼的生日宴。
孟煙再次走到我麵前,說著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挑釁話語。
這一次,我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。
我拉過身邊一同前來的男閨蜜顧淮,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。
在裴燼和孟煙錯愕的目光中,顧淮對著臉色鐵青的裴燼無辜地眨了眨眼:
“裴總,你可別吃醋。我跟阿書從小一起長大。”
“畢竟,阿書身上有幾顆痣,我比她自己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