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歲生日那天,阮思檸約我民政局見。
她特意叮囑我帶上鑽戒,帶好證件,說要給我一份生日大禮。
可當我出現在民政局門口時,她卻對身後的狐朋狗友們笑道。
“看見沒,他真的帶鑽戒帶身份證來了。願賭服輸,一人一百!”
然後,她回頭對我挑了挑眉。
“梁青軒,和你開個玩笑而已,你不會當真了吧?”
見我沉默,她又笑嘻嘻地說:“你要是真這麼猴急結婚,也可以進去隨便抓個女的領證。”
旁邊的人七嘴八舌地笑著。
他們笑我是阮思檸最忠誠的舔狗備胎,一輩子不婚也不會和別人結婚的。
而當我牽著新婚妻子,拿著嶄新的結婚證走出民政局時,麵前的阮思檸怔在原地白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