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病自殺那年,顧庭之哄著我上了床。
事後他心疼的樣子落在我眼中,「別傷害自己了,就當是為了我。」
婚後我不去醫院不治療。
顧庭之成了我的精神解藥。
他把我壓在床上說有多愛我,夜夜失控在我身上發瘋要我為他生一個足球隊。
結婚十年,我肚子爭氣懷孕99次。
卻全部流產。
顧庭之安慰我說沒關係。
我望著那雙深情眼,認定這輩子就是他了。
可十周年紀念日,顧庭之卻帶回一個挺著孕肚的女孩。
「溫時雨你有精神病不適合生產,婉婉奶奶得了癌症急需一筆錢,孩子出生我就送她出國。」
手中的盤子掉到地上發出巨響。
「你什麼意思?你要我養你和你情人的孩子?」
顧庭之瞬間黑了臉。
「你別說那麼難聽,你生不了孩子我不怪你,但我也有做父親的權利!」
我摸著自己的孕肚,平靜點頭。
當晚我就把蘇婉婉綁架孕肚上綁了十八排炸藥。
她撕心裂肺的求饒。
而我悠閑地點了一根香煙。
「對啊我是精神病,可你別忘了,精神病殺人是不犯法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