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山探險途中忽然下了暴雨,我們正準備下山。
老公的青梅非要去沒人敢走的螞蟥道,說要成為圈內第一女探險家。
我盯著路邊草葉上爬滿的螞蟥,
嚴肅地跟淩驍說山裏雨天根本沒信號,出了事連救援都找不到。
老公被我說服。
我們安全到了營地,蘇枝枝卻為沒走成螞蟥道憋了一肚子火,
說我故意掃她的興,趁我們不注意偷偷往螞蟥道方向跑了。
等我們找到她時,她已經被螞蟥吸成了幹屍,隻剩散落一地的衣服和背包。
淩驍當即紅了眼,他大哭一場,把所有錯都怪到我頭上。
他趁我收拾東西時,
從背後用登山繩勒住我的脖子,又拿出隨身攜帶的瑞士刀,割了我99下。
迎著我驚慌的眼神,他惡狠狠地罵:
“要不是你瞎逼逼說螞蟥道危險,我會不同意她去?”
“我順著枝枝的意,她就不會賭氣亂跑,更不會死!”
“你不是怕螞蟥吸血嗎?我讓你也嘗嘗血被放幹的滋味!”
我因大出血而死。
重來一次,我回到蘇枝枝吵著著要走螞蟥道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