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之言結婚的第十年,我流產了九個孩子。
每次到孕七月,必會出事流產。
所有人都冷眼嗬斥我,明明是多子多福的兔仙在世,卻生不出來一個健康的孩子。
沈之言把我護在懷裏,打破一切流言蜚語:
“你們誰說一句的壞話就是與我為敵,與我沈家為敵!”
“誰說生不出來孩子一定是女人的原因,就不能是我的原因?”
直到我第十次流產,麻醉勁褪去的過早。
疼醒後,沈之言和醫生的交談聲傳入我耳朵裏
“沈少,十個胎盤足夠把夏苒苒小姐的基因病治好了,您還要再讓夫人懷一次孕?”
“她可是兔仙,十個孩子對她來說隻不過是皮外傷,哪有這麼矯情?”
“如果不是苒苒生病,能有她鑽空子坐上沈太太位置的機會?”
這些話猶如冰錐一般刺入我心裏。
原來我這些年失去的所有寶寶都是他有意而為。
原來我的十個孩子都抵不過他白月光的一條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