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投資方哥哥找到時,我剛在片場演了一天的死人。
我剛從懷裏拿出硬邦邦的冷饅頭,哥哥冷著臉奪過我的饅頭,丟在地上滾了幾圈。
他看向我的眼神裏藏不住的厭惡:
“好好不喜歡跟陌生人一起住,以後你就在外麵住著。”
我默默彈了彈饅頭上的灰,蹲在地上邊狼吐虎咽,邊點頭。
公司壓榨,房東違約,我搬進五平米房間蝸居。
直到我穿著喜羊羊玩偶,拿著求來的護身符去給哥哥過生日,不經意聽到陳好好嬌氣撒嬌聲:
“哥哥,你故意讓公司克扣姐姐工資趕走姐姐,要是姐姐知道了,她不會難過吧。”
哥哥溫柔地將手中的生日帽戴到她頭上,語氣前所未有的柔和。
“好好,你不要多想。哥哥知道你不想讓陌生人住隔壁,哥哥不會讓你傷心的。”
哥哥吹滅蠟燭,許下願望:
“我希望她這輩子永遠不要出現在好好麵前。”
我麻木地脫下沉悶的玩偶服,流淚轉身。
恭喜我的哥哥,所願皆所得!
後來,在我死後的第三天,記憶提取器將我過往記憶公布在全網。
聽說那個叱吒風雲的男人在我墓前哭瞎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