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炎炎,寒九司的小保姆穿著比基尼在泳池邊玩水。
我催她離開,被拒絕後,派人將她從水裏拖了出來。
當晚,寒九司一改往日的溫柔,凶狠至極,一輪饜足後,他才緩緩開口。
“童童天真無邪,單純得像一張白紙,你為什麼總是針對她?”
我聲音稀碎:
“她是家裏的保姆,可什麼活都不幹,這個家都是我在操勞。”
“何況我們早就說好的,要在我生日這天開泳池派對,我提前放水清洗泳池有錯嗎?”
寒九司薄唇緊抿,再次壓上了我。
我被折磨得昏死過去,隱約聽見他輕聲說:
“睡吧,睡醒了,就好好接受懲罰。”
醒來時,卻發現自己躺在遊泳池裏。
所有人都在像觀賞籠中困獸一樣看著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