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傅筠寒是從小打到大的冤家養兄妹。
他揪我頭發,我就踹他褲襠。
可養父母死後,傅筠寒卻護了我8年。
他豪門親媽找來那天,19歲的傅筠寒成了真少爺,還有了未婚妻。
傅筠寒看著白裙的何綿綿愣神。
那一夜,他想著那襲白裙,弄臟了床單褲子。
隔天,傅筠寒答應回去,條件是帶上我。
傅家規矩,我隻能以女仆的身份進門。
還必須赤腳走鋼釘表示忠誠....
這次,傅筠寒沒有護著我。
“棠棠,隻有三百米而已,你答應要陪我走進家門的。”
我點頭,踩上鋼釘。
三百米長的鋼釘路,走到傅家門口時,我雙腳已血肉模糊。
傅筠寒鬆了口氣,朝我伸手。
我避開,揚起笑。
“筠寒哥哥,我就送你到這裏啦!”
我沒告訴他。
其實三天前,我的親生父母先找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