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圈內小有名氣的畫家,也是季馳養了三年的金絲雀。
他公司上市那天。
慶功宴上,他花五千萬拍下一幅名家畫作送給他的白月光許婧瑤,卻送給我一幅我大學時期的拙劣仿作,用廉價的畫框裱著。
我還沒開口,他便冷聲警告我:「婧瑤是我的靈感繆斯,這幅畫配她。洛鳶,別那麼不懂事。」
「你就是她的替身,能有現在的名氣,都是靠我,要知足。」
我當著所有人的麵,將那幅畫砸得粉碎,然後主動從他的世界裏消失。
五年後,我們在港城頂級的藝術畫廊重逢。
他的公司市值百億,身邊的女人依舊是如今被捧上神壇的藝術家許婧瑤。
看見一身素衣,正在調試展品燈光的我,他不悅地皺眉:
「洛鳶,當年你任性離開,現在給畫廊打雜,一輩子也買不起許婧瑤畫作上的一片顏料吧?」
「做個替身有什麼不好的,現在我可不會再收留你了。」
我沒理他。
我匿名展出的那幅畫,周圍燈光有點問題。
我得趕緊弄好,去迎接它至少三個億的落槌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