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左眼被戳傷,幼兒園的實習老師卻用豬油給他敷眼睛。
他哭到失聲,眼睛也當場失明。
我拖著懷了二胎的身子想要討個公道,
誰料老師非但不覺得自己有錯,還造黃謠攻擊我用肚子上位。
“嘉豪媽媽,誰不知道你靠懷孕進的裴家?”
“我好心用豬油給嘉豪敷眼睛消腫,是他沒有福氣消受瞎了眼,”
“你怎麼能倒打一耙怪我害了孩子。”
我氣得發抖,去找老公幫忙。
卻聽見他語氣溫柔,安慰著電話那頭的人:
“嬌月,孩子都瞎了你還不解氣?”
“我沒同意醫院給嘉豪用藥,算讓她吃個教訓,別生氣了,乖乖。”
秦嬌月,兒子幼兒園的實習老師。
裴硯之的話像是把鋒利的刀,一下下把我割得體無完膚。
我瘋了一樣衝到醫院,
卻隻看到醫生遺憾搖頭:
“感染死亡,我們已經盡力了。”
悲痛瞬間把我淹沒。
我一時怒火攻心早產,最後大出血死在手術台上。
再睜眼,
我回到秦嬌月入職幼兒園的當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