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十歲生日這天,我那引以為傲的女兒,親手把我推下了雲端。
女兒周靜堅持要在本市最高檔的酒店給我辦壽宴,說要風風光光地給我慶生。
可我剛從自己那油煙繚繞的私房菜館後廚趕過來,接著就被她拉到一邊。
“媽,你怎麼穿這身就來了?客人都到齊了,全是李哲生意上的夥伴,你這樣讓我多沒麵子。”
我看著她身上價值五位數的名牌禮裙,再看看自己,局促地搓了搓手:“店裏忙,我緊趕慢趕才過來的,想著就是自家人吃個飯......”
“什麼自家人!”她拔高了音量,一臉恨鐵不成鋼,“今天來的都是貴客!你趕緊找個角落坐著,別亂走動,千萬別說是你開飯館的,就說你是家庭主婦。”
我這家店是本市有名的老字號,每天預約爆滿。
正是靠著我一盤盤菜炒出來的辛苦錢,才供她讀完名牌大學,給她和女婿李哲在市中心買了豪宅,換了豪車。
如今,我這份讓她過上優渥生活的職業,卻成了她口中“沒麵子”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