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被推進手術室時,血壓已經低到測不出。
作為頂尖心外科專家的丈夫江尋,是唯一能救他的人。
可手術進行到一半,他最看重的實習生孟瑤,卻因為緊張,失手劃破了主動脈。
江尋明明能立刻補救。
可他隻是站在一旁,看著監護儀上的曲線變成一條直線。
直到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手術室。
他才走上前,握住孟瑤顫抖的手,把她攬進懷裏。
「別怕,第一次都會這樣。」
他們甚至沒有看一眼手術台上,那個漸漸冰冷的身體。
許久,孟瑤打來電話。
「許姐,抱歉,我沒能救回你兒子。」
我愣住了。
我兒子?
我兒子正在我旁邊罰站,他和其他小朋友互換身份去幼兒園,被我逮住。
我剛想通知對方的家長,孟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