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京圈顧家當血牛養了十八年。
每月十五,都要割腕放掉滿滿一碗血。
他們說,我的血是天命貴血,能保顧家百年富貴。
我信了,忍著疼,受著辱,隻為他們能按時給我弟弟買進口的救命藥。
直到新嫂子顧思思查出有孕,顧家請來的大師說,要保住這個金孫,必須取我的心頭血做藥引。
“林錦,這是你身為養女的命,也是你的福氣。”
我冒死逃出顧家,跪在醫院門口求主治醫生救我,他卻當著顧家人的麵,將我的體檢報告撕得粉碎。
“林小姐,別鬧了,你弟弟的病不能再拖了。”
我被拖回顧家佛堂,按在冰冷的地上,新嫂子顧思思挺著肚子:
“小姑子,你一個外人能用命換我兒子的前程,該感恩戴德才是,哭什麼?”
我哥遞上刀:“忍一忍,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可顧家的私人醫生剛剛發來一條加密短信,裏麵是我和顧家全員的基因檢測報告。
我根本不是他們的血牛,我弟弟也從沒得過病。
真正的詛咒,刻在他們每個人的基因裏。
報告最後一頁隻有一行的字:
“顧氏全族攜帶顯性遺傳精神病基因,無一幸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