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戴著外婆傳給我的帝王綠翡翠手鐲,第一次正式拜訪林家,卻被未婚夫的小三秘書白洛溪當成假貨羞辱。
她故意撕毀了我為國際珠寶設計大賽準備的三個月心血,還用滾燙茶水毀掉所有設計稿。
林母更是帶人闖進我的工作室,踩碎我的寶石,強令我關掉工作室永遠不許再碰珠寶設計。
“這綠得跟信號燈似的破爛假貨,你也好意思戴來見人?”
白洛溪指著我的手鐲,對林母嬌聲獻媚。
“謝晚晴,狗就該有狗的樣子,知道趴在地上就好。”
她用尖細的高跟鞋狠狠碾壓我的手背,眼神殘忍得像毒蛇。
“這些敲敲打打不入流的手工活,我們林家媳婦不需要有什麼狗屁事業!”
林母居高臨下地宣判著我的死刑。
我的心在滴血,三個月的心血毀於一旦,珍貴的原石被踩成粉末。
憤怒和屈辱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,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踐踏什麼。
我咬緊牙關,死死攥著拳頭,恨不得當場撕碎她們那張虛偽的嘴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