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,我成了被圈養在別院的窩囊外室。
還未回神,下人猛地將一碗餿飯扣在我頭上:
“你不過一個卑賤的外室,顧侍郎肯養著你就是天大的恩賜,還敢挑三揀四!”
我正要發作,貼身侍女滿身傷痕地跪在我麵前,泣不成聲:
“小姐,您不要再鬧絕食了!那個男人他是不會回頭來看你的。”
“他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跪在將軍府門前,求您救他一命的窮書生了!”
我這才驚覺,我來到了十年後的身體裏。
怒從心起,我直接問道:“那個負心漢,現在在哪?”
侍女哭著說:“侍郎正在府上,為他與永安郡主所生的孩兒舉辦滿月宴。”
我笑得癲狂:“很好。”
“翠兒,去把先帝禦賜的寶劍找出來。”
“他孩子滿月,我得去送他一份大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