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備孕,老公陳景翊每天泡在健身房,深夜才拖著一身汗味回來。
我心疼又欣慰,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營養餐。
我以為,他流下的每一滴汗,都是在為我們未來的孩子做準備。
直到我在健身房的瑜伽室裏。
看到陳景翊每做一個仰臥起坐,就跟麵前的女人親一口。
女人嬌笑著推開他,喘著氣問。
“你跟你老婆在家也這麼玩嗎?”
我屏住呼吸,聽到陳景翊嗤笑一聲,語氣裏滿是嫌惡。
“她?那個母老虎,我碰一下都覺得惡心。”
“備孕這麼久她也懷不上,我看著就倒胃口。”
“還是看你比較舒心。”
我麻木的預約了流產手術。
他不知道,他盼了很久的孩子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