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兒園開學前三天,老師卻通知我女兒的學區房名額已經被人占用了。
我懵了。
趕到學區房時,卻看到老公的白月光靠在他肩上,楚楚可憐地說:
“天祈,辰辰用了你女兒的名額,雲初會不會生氣啊?”
蔣天祈輕笑一聲,語氣裏滿是寵溺。
“那丫頭話都說不明白,晚一年上學也行。你們母子剛回國,無依無靠的,比她更需要這名額。”
他明知我幾乎丟了半條命,就是為了讓輕微自閉的女兒能上這所學校。
卻說讓就讓......
我攥緊了戶口本,默默轉身離開。
開學那天,蔣天祈瘋了一樣打我的電話:
“祝雲初,你去哪兒了?學校說辰辰的學區房名額無效,到底怎麼回事?”
我剛把女兒送進新學校,語氣平靜:
“哦,我們已經辦好入學手續,到家了。”
“你撒謊!”他氣急敗壞:“我就在家裏,你在哪個家!”
我輕笑:“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