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溫度計紅針戳破四十度,我咬咬牙叫了師傅來裝空調,往日裏總笑眯眯的鄰居張嬸卻不樂意了。
“安空調幹啥?燒錢!” 她唾沫星子噴得我滿臉,“姑娘家要懂儉省!俺家三代人沒吹過那玩意兒,不也活得好好的!”
“你這麼矯情,將來咋給我家大強生小子?”
我用力推開張嬸那擋著我的肥碩身軀。
“神經病吧,我吃你家一粒米了?鹹吃蘿卜淡操心!”
誰知第二天下班回來,我的出租屋就被翻得底朝天 。
衣櫃空了,化妝台禿了,連我床頭那隻舊玩偶都沒留下。
張嬸倚著門框,嘴角掛著沾沾自喜的笑,仿佛我已經成了她家板上釘釘的兒媳。
“姑娘家留那麼多花衣裳幹啥?穿得跟戲子似的,想勾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