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說我是他最難馴服的野玫瑰。
從紅燈區掙紮求生的孤女,到京圈人人忌憚的魅影,我用了十年。
十年裏,我用身體替他拿到仇家的把柄,甚至替他頂過罪,
他笑著說我是條好狗。
直到城東項目簽約那天,他興奮地將我抱進懷中:
“等這事了了,我給你個名分”。
我信了,悄悄停了避孕藥,想著終於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。
可轉天,他就把那個穿著白裙子,怯生生的女人領到我麵前,
身後跟著個眉眼間像他的小男孩。
“這是秦箏,”
他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和,
“這是蘇耀,我兒子。”
“你是交際花,別讓他們母子被人騷擾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我撫著小腹的手:
“不會懷上孽種了吧,敢懷我就摘掉你的子宮。”
我沒說話,摘下他去年送我定情戒指,隨手丟進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