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年下奶狗弟弟的第五年,我終於破產了。
於是我白天當牛馬,下班搖奶茶,晚上做團播,餓了喝水,累了數錢。
隻因為時南川說他要永遠做我的家庭主夫,永遠待在我身邊。
我冒雨去商K跑腿時,卻聽見包廂裏時南川的兄弟說,
“時少,你在那個老女人身邊玩了這麼久,準備什麼時候攤牌?”
“時少說了,要整蠱那個女人99次,才能真正體驗平民的生活。”
“哎呀,我們時哥哥隻是玩玩而已,那女人愛無私奉獻就多奉獻幾年,反正那點錢也不夠幹什麼的。”
時南川遲疑片刻,冷冷地說,“嗯,再等等,還剩最後一次。”
原來,時南川隻是為了體驗平民生活,才與我在出租屋內日夜恩愛。
可是,明明我才是首富的女兒啊。
曾經的時家,早就該破產了。
該當牛馬的,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