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誣陷薑時安開車撞了他的第二天,他的妻子和兩個兒子,便把薑時安的弟弟吊在巨大的沸騰油鍋上方,揚言要將他活活油炸。
薑時安瘋了似的衝過去,卻被保鏢死死攔住。
“知錯了嗎?”秦婉墨站在一旁,一身黑裙,眉眼冷峻,聲音像淬了冰,“以後還敢不敢傷害言知?”
“我沒有撞他!”薑時安怒吼著,“秦婉墨,你放了我弟弟!他才十八歲,剛考上北大啊!”
五歲的秦舟抱著手臂,小臉冷冰冰的:“證據確鑿,你還狡辯?”
四歲的秦硯也跟著點頭,語氣天真又殘忍:“爸爸,你既然害怕小叔叔死,就不該去撞言知叔叔,他可是我們的寶藏。”
薑時安心臟猛地一縮。
沈言知是他們的寶貝,那他呢?他算什麼?
他看向秦婉墨,希望她能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放過薑淮。
可女人隻是冷漠地注視著他,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他忽然笑了,眼淚卻砸了下來。
原來這麼多年了,她還是隻愛沈言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