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音對江雲喬的偏愛,曾經是整個上流圈子的談資。
可如今,親手將他的愛犬千刀萬剮的,也是她。
隻因她新養的金絲雀說,江雲喬偷了他母親的遺物。
所以,遲音讓保鏢綁了他的小狗,每往小狗身上割一塊肉,就逼他交出那件根本不存在的遺物。
眼看小狗被割了九百九十九塊肉後,江雲喬終於徹底崩潰了,他聲音顫抖,指尖死死攥住她的褲腳。
“遲音!我真的沒拿!你放了它……它陪了我十年啊……還是十五歲那年,你親手送給我的,你忘了嗎?”
遲音垂眸看他,眼底沒有一絲波瀾。
她伸手,溫柔地撫過他的發頂,就像從前無數次安撫他那樣,可這一次,她的聲音卻冷得刺骨。
“我當然記得。所以我才選它,你越在乎的,越能讓你說實話。”
“雲喬,我跟你說過,我愛的是你,和知遙隻是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