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了三次,也流產了三次。
直到第三次我提前從病床上醒來,還沒睜開眼,就聽到了傅行舟淡薄卻慶幸的聲音:“終於夠了,再也不用和她親熱了。得虧每次備孕的時候我都抽煙喝酒熬夜,否則她也不能總是這麼快就流產。”
“不僅如此,這次還要我親自給她手掏胎盤,可給我惡心壞了。”
“晚晚,有了這三個胎盤,你的身體就能好全了,到時候,我們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。”
原來,我流產三次,都是自己老公的傑作,目的是給他的小青梅白月光治病。
正當我想要睜開眼和他對峙時,卻聽到了另一道欣喜又羞澀的女聲。
“行舟哥哥,其實不用這個胎盤,我已經懷孕了......”